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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愛情】冰冷的愛(長) (4) 寫作交流版



airwave991 改變,有的時候不是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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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9-18 20:15:52



    在台論又名:首領的御用殺手
  
    其實『冷愛』才是它原本的名字,不過因為這名字有點幼稚……我小五取的!
  
    這故事架構好幾年了,之前寫了好多,但最後全都刪了,總覺得不符合男女主角的個性:)現在好不容才寫出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主角性格,就發上來給大家看看!
  
    歡迎給我評語,但我希望能以文筆、劇情為主,不要太過要求女主角的性格!
  
    我這篇的主旨不是寫『愛情之女殺手』,而是『女殺手之愛情』,完全以女主角冰冷的性格為出發點,不會因為戀愛就改變個性,甚至有些嗜殺,所以在這點上我不會更改我的設定!
  
    如果人物性格崩壞歡迎告知,但若因為接受不了此篇的女主角,請離開吧!因為我就是想寫出這種感覺的殺手來!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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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rwave991 改變,有的時候不是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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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-08-03 19:34:57

     正文  【變調的殺手生活】
 
   緋夜曈回到房間梳洗完畢後,只眯了兩個小時就到了七點,也就是影恆澈所說的『早上』。
 
   那名自稱濂風的手下在帶她回房時,很多嘴的告訴了她關於他們首領的基本作息,例如每天七點準時聽各部報告及開會等,原意是想讓她少犯點錯,不過……她心中冷笑,這不是給了她暗殺的機會了嗎?
 
    若她真的動了殺心,她可以成為一匹最陰狠的狼,纏著獵物不死不休,在獵物最脆弱的時候一口咬死他。何況合約上提到的禁殺令只有短短半年?
 
   不過影恆澈很幸運,因為她現在還沒有考慮那麼多。
 
   緋夜曈換上了一件素色黑衣,束起了頭髮,準備出門。
 
 
   幸好濂風之前特意指出首領的辦公室位置給她看,不然她還要自己找路,浪費時間。
 
   她照著記憶裡的地圖左彎右拐,很快就到了他的辦公室,裡面聚集了一群人,應該是來開會的幹部。
 
   濂風站在他身邊,恰好看到了她,低頭問了影恆澈幾句話後,就朝她跑來。
 
   「影領請妳先進去裡面等他。」濂風指這辦公室裡的小房間對她低聲說道。
 
   她輕點了頭,依言走了過去。
 
   推開門後,她找了張角落的沙發坐下,徹底遠離窗邊,因為窗邊五公尺內都是狙擊手的攻擊範圍,她身為一個天才狙手是不會犯這麼明顯的錯誤的。
 
   雖然她知道脫離銀夜後大可不必如此小心,但她多年學的一切還是時時刻刻都影響著她的潛意識,讓她隨時都會做好萬全的準備以防被殺。
 
   她從小就是生活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下。
 
 
   緋夜曈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影恆澈的會議結束。他走進這小房間在她對面坐下。
 
   「我給妳的第一個命令……指導。」影恆澈直接對她說,帶著輕微的霸道。
 
   指導?哼,這也太貪心了。叫她一個殺手去指導他的手下,再讓那群手下執行他的命令,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培養一批殺手算了?不過這的確是對他而言最有利的決定,如果是她,也會這麼做的。
 
   「資料上顯示妳的專長是用狙槍,但妳不用指導他們槍法,只需要指導他們搏擊技巧。相信妳自由搏擊不會太差吧?」
 
   「你不用激我。」緋夜曈看穿了影恆澈的把戲,淡然的回道:「我暫屈于你,自然是要聽你命令的,人在哪,我過去。」
 
   「很好。」他嘴角微微翹起,不過看不出多少笑意,這只是他達成目標後的習慣動作。「帶她去練習場三樓,上次挑的那五十人也帶過去。」
 
   緋夜曈心想,果然是早有預謀。
 
 
   練習場三樓。
 
   因為他們是走辦公室內部的快捷方式去,所以比那五十人早到了些。當他們抵達的五分鐘後,才看到一群訓練有素的隊伍走了過來。
 
   「報告,全員到齊。」領頭的人站出來對濂風中氣十足的吼道。
 
   濂風點點頭,轉頭用眼神詢問緋夜曈對他們的看法。這裡的人和外面那些只會小打小鬧的混混不一樣,他們都是從小加入組織,受到最完整武術教育、他們冥影多年培養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,就是不知道在她眼裡評價怎樣。
 
   「普通。」她吐出兩字。
 
   欸!評價怎麼這麼低?
 
   看到濂風不信似的瞪著眼看她,她冷冷一笑,「這裡面如果隨便拉出一個人跟我單挑,絕對沒有任何人有勝算,就算全部一起上,我也有十來種方法可以在五分鐘內置他們於死地。若是使用熱兵器,他們連一分鐘都撐不過。」她在說這話時根本沒打算壓低音量,而且練武者的耳朵通常都比一般人好,她這話幾乎被所有人聽了去。
 
   「好!我就來跟妳這女人打一場,讓妳知道做人不能太囂張。」就像小說裡俗爛的戲碼,一個自以為是英雄的隊員站了出來,豪氣萬千的說道。除了濂風以外的人都紛紛在叫好。
 
   那人先是一個側踢橫掃了過來,直直奔向她的臉。
 
   她歎了口氣,伸出手,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他在空中的腳,接著看似簡單的輕輕一扭,之後便是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 
   「足關節後面是韌帶,韌帶撕裂後可使對手動作遲緩或無法移動。」她沒有忘記她教官的身分,抓緊時機解釋道。
 
   待解釋完後她放開手,那人就跌坐在地。但她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,立刻反身用膝蓋抵在他背上,手拉住他頭髮,狠狠的往後一扯,他一聲哀叫,頭依照慣性往後擺弄著,動彈不得。緋夜曈輕蔑的看著他,右手食指的指甲劃過了他的脖子,平靜的開口:「你死了。」
 
   「我、我認輸。」
 
   當那人艱難的說出這話後,她才鬆開了禁錮住他的手,站了起來。
 
   「還有人想來玩玩的嗎?」她大聲問道。
 
   沒有人敢再開口。
 
   濂風心裡也暗暗對緋夜曈的好身手吃驚,不過能讓這樣的一個人教導他們的手下,也算是賺到了!見眾人臉上再無不服之色,他趁機宣佈道:「她叫做緋夜曈,以後就就是你們的新教練了。」
 
   霎時間,眾人議論紛紛。
 
   她毫不在意的走到練習場皆會裝備的木頭假人前,用手指出人體上的要害部位,開始現場講了起來。
 
   在她說到莫約三十秒後,那些本來因為心有不甘而故意不聽的人,都無例外的被吸引過去。
 
   「頸側部是頭顱與頸椎交界的地方,打擊此處會讓頭部產生強烈的鞭打擺動動作,可使腦在顱內產生實質移位,並使於腦中軸上的腦幹受到牽拉,撞擊顱底枕骨斜坡,引起腦震盪及腦幹損傷,使人立刻昏迷,或因腦幹、延髓功能損害,呼吸、心跳停止而立即死亡。
 
   頸兩側是神經、血管、頸動脈分佈的地方,以手刀側劈可引起心率不整而引發心力衰竭。
 
   咽喉、氣管、胸骨皆是呼吸的重要器官,若以重拳打擊,可使對手窒息死亡……」緋夜曈平淡的說著這些在她眼中的基本常識,一一點出在什麼情況下該注意什麼、使用哪個殺招等,惹得大夥兒一陣目瞪口呆。
 
   「教、教練……」等她講到一半時,其中有個人叫了她,可能是想問問題,語氣中還帶著還尚未回復的震驚。
 
   濂風高興的想,有第一個人先公開承認了緋夜曈『教練』的地位,那麼得到所有人一致承認的日子也不遠了,這就是群眾效應。現在,正是她立威的時候了!
 
   沒想到她根本沒像濂風心想的那樣抓緊時機建立威信,反而流露出淡淡的不耐煩,「不要打斷我說話。」
 
   那人僵了一下,才回應:「喔、喔,是。」
 
 
   緋夜曈花了足足十分鐘才把所有重點講完,過程沒有一絲停頓。等她自覺說的差不多時,她下令道:「要把這些動作當成本能,因為在面對比你更強的對手時是沒有機會讓你思考的。現在,分組對練。」
 
   「是!」他們全體回答。
 
   ──希望他們可以明白緋夜曈懶得明說的、對他們來說卻是最重要的一點……點到為止。
 
 
   看著他們分好了組,開始練習後,緋夜曈不打算再在這裡浪費時間,直接掉頭沿著來時的路離去。
 
   濂風今日的任務本就是來觀察她,見此,也只好快步跟上去。「緋夜、緋夜曈!妳就不管他們了嗎?」
 
   「要我教,你就閉嘴。」
 
   「……可是妳剛講的那麼快,如果他們忘記了,或是打出人命怎麼辦?」他不死心的繼續問。
 
   「不怎麼辦。」
 
   「太不負責了吧!好歹他們也算是妳的學生,妳多盡點心會少塊肉啊?」
 
   這次她只是很快的瞥了他一眼,加快腳步。
 
   「欸欸欸,不要不理我嘛!」見這次緋夜曈連回都不回了,他急忙換了話題,好引起她的注意,「說實話啊……我覺得妳剛教他們的招數很陰損耶!」
 
   「我是殺手。」她忽然說道。濂風正準備高興一直冷冰冰的面癱女終於要開口了,下一秒卻被人勒住脖子壓上了牆,剛想掙脫,卻感到一柄短刃正抵在他額頭,冰涼得有些嚇人。
 
   「我不教格鬥技巧,我只教殺人技巧。」她的聲音多了一絲警告,「你最好搞清楚什麼人是你所惹不起,雖然我現在被下令不得殺人,不過半年後要做掉你還是很容易的。想活命的話以後最好離我遠點,除了公事,我不想聽到你說的任何話──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。」語畢,她緩緩鬆開手,頭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 
   等到緋夜曈轉身消失在轉角後,濂風才愣愣的抬手揉了揉發疼的頸部,「shit!沒見過這麼暴力的女人。」他心裡暗罵,既是憤怒又是無力。
 
 
   濂風其實本來就是個很開朗、很愛玩的人,只是平常都被看似穩重的做事態度給掩蓋去,而且整天待在影恆澈身邊,除了私下偶爾會跟影恆澈開開玩笑外,其餘時間都要努力裝出一副精明幹練的樣子。
 
   今天難得影恆澈給他下了個觀察監視的任務,讓他不用再和那些虛偽的商人打交道,這讓他怎能不開心?於是,就有了他剛才那樣找死的一幕。
 
   啊!他腦中忽然轟的一聲爆發開來,整個人像被雷劈過一般站在原地。
 
   任務!對啊,這可是任務啊!他怎麼把這樁事兒給忘了,就這樣讓她走?慘了,給趕緊補救才行!思緒至此,他動了動有些僵硬的四肢,準備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找人,但當他跑到之前緋夜曈右轉回房的那個岔路時,心底突然浮起方才她陰陰的警告,渾身不覺寒毛倒豎。
 
   在他左右思量了一會兒後,還是覺得性命要緊,於是奔向了左邊──也就是就算他沒完成任務也不會殺了他的影恆澈的辦公室……
 
 
   辦公室。
 
   「屬下沒能盡好職責,請影領責罰。」濂風低著頭站在影恆澈桌前,臉上的表情那是叫一個自責。
 
   影恆澈依然處理著手上的公事,頭也不抬的問道:「理由?」那語氣淡然得好似一點也不在乎他完成與否。
 
   濂風刻意頓了頓,釀足了哀怨的情緒,才又說道:「緋夜她……她威脅屬下不許靠近她,且不得談論非關公事的事。」
 
   「你怎麼招惹她的?」影恆澈很瞭解他這副手的個性,所以全然不理會濂風話中的指責,逕自問起原因。
 
   「……找她聊聊天……而已。」濂風猶豫了一下,他不會承認這是心虛的! 
 
   聽罷,影恆澈略微挑起了眉,也搞懂這是怎麼一回事了,不過……他冷冷的揚起嘴角,「雖然是你先開的頭,但她仍然犯到了我的人──既然如此,我不介意將對她的評估測驗提早進行。」
 
   濂風心裡一驚,事情竟有些脫離了他的本意,他雖不是想讓這事小事化無,卻也是不願把事情鬧得太過分的,沒想到影領一開口就是將評估測試這如此重要的事提前。
 
   評估測驗是這組織中每個中級幹部階層以上都必須面臨的試煉,主要是在考核你對於組織的忠心程度,以及事情發生時的應變能力。不過當事者事先不會知道自己必須接受這麼一個測驗,它發生在隨時隨地!如果通過的話,它就是你邁向組織高層的門票,通不過的話……殺無赦。組織不會放任一個能力優秀卻不忠心的人成長。
 
   而緋夜曈本身卻是個例外,她特殊的身分讓她一開始就註定了必須接受測驗,就算她不會介入到他們冥影的內部運作,但若有一個如此巨大的變數存在,還是危險的──雖然濂風不確定,是否有人能解決掉緋夜曈。
 
   「您確定嗎……評估測試不是原本推定至少半個月後才開始的嗎?」
 
   影恆澈聽了濂風的話,放下了手中的筆,似笑非笑的望著他,「你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心軟了?還是你離開那個地方太久了,想回去了?」影恆澈用嘲諷的口吻說了第一句,又用威脅的口吻說了第二句,語意很明顯了,此事非辦不可。
 
   濂風心中輕歎,回道:「沒有,屬下沒有那種意思。我會立刻辦。」
 
   可惡!明明是她傷人在先,怎麼現在反而換他變的很愧疚?
 
   ──在濂風心裡早已認定以緋夜曈那種想到什麼就做什麼、無法無天的個性是無法通過測驗的!
 
   不過未來的事又有誰知道呢?或許成功、或許失敗都是現在不能預料的,先別急著下定論,結局可還不一定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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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rwave991 改變,有的時候不是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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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9-18 20:22:38

     正文  【死亡任務】
 
   冰,終結一切的冰。
 
   冷,平息一切的冷。
 
   冰,傲然的不與人親近。
 
   冷,淡漠的不與人交心。
 
   從始至終,誰能知曉,究竟是冷融化了冰,還是冰凍結了冷?
 
 
   目標約兩百米,兩百零五米……
 
   她舉起手中的TAC-50,媽的,最遠2475米的射程,現在用來狙擊這短短三百七十米的目標實在太委屈它了,為此,她還特意裝上了消音器減低射程。
 
   瞄準,抬臂,冷笑,扣下板機。
 
   碰!
 
   「死亡任務,結束。」緋夜低語。
 
 
   兩星期前,她對她所屬的殺手組織──銀夜,宣告脫離。代價是執行一個公派A級任務,狙殺國際通緝毒梟,任務代號──死亡。
 
   這任務別人看來比登天還難,但在她看來也不過是「或許要拼命的程度」,就是為了隱藏身分,要多花些時間罷了,以「死亡」換取自由,值得。更何況她不只是離開,而是轉而投入另一個勢力、武力能與銀夜並駕齊驅的黑道組織,冥影。
 
   若不是炎冽拿出少主的身分力保她,她哪會那麼容易離開?好歹她也是一個S級殺手,各大界想得到她的人幾乎跟她殺過的人不相上下了,組織若真要她死,這次派的任務就不是九死一生而真的是找死了。
 
 
   緋夜從身上各處摸出了零散的小塊電子零件,熟練的把它組裝在一起,不一會兒,那些零件就變成了一台只有電子版和話聽筒的簡易手機了。
 
   她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 
   「您撥的號碼是空號,請查明、」當話筒禮傳來的機械女聲說至「明」時,她又再次輸入了另一串數字。手機在一分鐘後進入了通話狀態。
 
   不久,有人接起了電話,那是一個低沉的男聲,那聲音飛快的說道,語氣很是不友好。「命令?報告?你有三十秒時間。」
 
   全組織恐怕也只有炎冽那傢伙敢仗著自己少主的身分,無差別的不客氣了吧。
 
   緋夜停頓了片刻,似是對這熟悉的聲音有些許懷念,「……我完成了。」她只說了這麼一句。
 
   「緋夜!」炎冽的聲音變得驚訝且驚喜,「妳在哪裡?」
 
   「澳洲。」
 
   「要不要我去接妳?」
 
   「不。」她立刻拒絕,「我直接離開,不回銀夜交任務了,你直接把錢打到我戶頭。」
 
   炎冽沉默了許久,才接受了以後無法天天見到她的事實,他強打起精神回道:「好,錢我會幫妳弄好……」他深吸一口氣,把最後一個字吐出口,「……再見。」
 
   她聽到他這麼說後,心底輕笑一聲,沒有再回任何話語,逕自掛上了電話。
 
 
   她又花了一分鐘把手機再次改造了一下,不過這次就不像手機了,反而像是一個……定時炸彈。
 
   她把定時時間調到了十秒,而後,把手機用力丟了出去。
 
   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。
 
   接著,那是爆破、無聲的爆破。
 
   她趕緊壓低身子,減少因爆炸而產生的風對她的影響,她距離算的很準,在她前面三十米以後的一大片土地,都已變成荒土。
 
   待一切平靜後,她起身環視四周,確認再無任何活人後,闊步離開。
 
 
 ☆  ☆  ☆
 
 
   緋夜搭了當天的飛機,在天亮前趕到了冥影眾多據點的其中之ㄧ。
 
   黑夜,對她而言才是最有利的。
 
 
   她走到一扇暗灰色的的門前,抬手敲了敲。
 
   「現在不營業。」裡面的人這麼說。
 
   她知道這是組織一般最常見的隱藏手法,於是說道:「我要見你們首領。」
 
   裡面的聲音愣了一下,「影領不是隨隨便便都可以見的。」
 
   呿,這麼簡單就被套出話了,素質有待加強。
 
   緋夜不再說話,而是直接用腳踹開了門。
 
   這地方絕對不是冥影主要的據點,看門板和守門的就知道了。不像銀夜,那裡面最主要的機械門還要她踹上五六下才會故障,這還是不依靠炸彈和不理會警報器的情況下。
 
   門開了,她看著一手捂著臉跌坐在地的守門人,問道:「通報的電話在哪?」
 
   那人似乎沒聽清楚,反應不過來,但緋夜已經等的不耐煩了,乾脆一手拎起地上的他,手一用力,折斷了他的頸椎後,扔出了屋子。
 
   她走進小屋的深處,試著尋找通報專用的電話,果不其然,電話就設置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。
 
   像這種電話是不用號碼的,它只能撥向組織本部。
 
   緋夜按下了通話鈕,電話很快的就被接通,「代號七,怎麼了?」那頭的人自報身分後詢問。
 
   「我要見你們首領。」她把之前對守門人說的話再重覆一遍。
 
   「請問您哪位?」一聽見要見首領,代號七的語氣恭敬不少,素質看似比守門人好了很多。不要以為黑道的手下就一定要態度囂張,他們其實有的比服務業者更有處事能力,畢竟只會打打殺殺是成不了氣候的,例如冥影,便是黑白通吃。
 
   「你們首領求之不得的人。」
 
 
   二十分鐘後,一輛低調而不失華麗的奧迪A8緩緩駛進暗巷,兩個黑衣人下車,堆開了搖搖欲墜的灰門。
 
   「小姐?」他們試探性喚道。
 
   緋夜從椅子上站起來,漠然的看向他們。
 
   其中一個黑衣人臉上堆起笑容,走到她面前,微微彎腰道:「小姐,請上車。」
 
   她應也不應一聲,不過卻走到了門邊做等候狀,兩人會意,靠近門邊的人連忙跑出去打開車門,另一個之前對她說話的人伸手作勢要扶她上車,緋夜忽然皺皺眉。
 
   她的右手如閃電般快速的舉起,以手為刀,狠狠的劈向那人頸動脈。而那人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手刀打中他,然後,再如斷線的木偶一般無力的倒下。
 
   問她殺他的理由為何?
 
   「笑的好噁。」緋夜低聲說,除了自己之外沒人聽的到。
 
 
   二十分鐘以後她已到了冥影本部,路上,那個還活著的黑衣人根本不敢吭一聲,沒有半點對同伴死亡的憐憫或是打抱不平。黑道就是完全憑實力說話的世界。
 
   「影領請您過去。」她下了車後,有人朝她走來,似是要幫她領路。
 
   她跟在領路人後面走著,殺手的本能使她不由自主的打量著環境,也不小心對這地方結構瞭若指掌。
 
   要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呢,緋夜暗忖。
 
   路只帶到一半就停下來了,「影領請您自己進去。」帶路者指向一條通往地下了樓梯。
 
   地下室?
 
   她一個轉身,走進了陰暗的樓底。
 
 
   樓梯並不長,只是有些濕冷,不過無妨,她不排斥這種地方。
 
   幾十秒後,她走出了樓梯。地下室裡面偏亮的燈光讓她瞇起眼,待瞳孔適應後才再度睜開。
 
   她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個男人,她大略掃過他全身。
 
   嗯……這人的氣質蠻穩的,可能就是首領。黑色頭髮,不似有染過,臉部的骨骼偏向東方人,判定應該是純種東方而非混血,沒戴眼鏡,現在這角度不能看見他的眼睛,無法確認是否有戴隱形眼鏡,身高目測一八零以上,準確數值無法判斷,右撇子,手上無贅飾,指側有老繭,是個會用槍的人,不過是手槍不是狙擊步槍,依身材比例及肌肉發達程度來看,是一個近身搏擊高手,且搏擊方式偏向腿功,總結……跟他近博有些麻煩,要殺他最好的方式應該是狙擊。
 
   她在瞬間思慮完畢,眼神在室內轉了一圈,還有一個站在剛那男人旁邊的人,身分好像是下屬,另一個是被截了膝蓋的殘廢。
 
   貌似下屬的人,微金色頭髮,眼珠的棕色非常明顯,沒戴隱形眼鏡,大概是中英混血。身高在也同樣是一八零以上,不過有外國血統的人這麼高,正常。左手戴著銀錶,右手同樣有繭,只是略薄,應該玩槍不過三年,右撇子。身材比例跟普通人差不多,表示後天沒有經過十年以上的體能訓練,肌肉發達程度顯示格鬥能力比普通搏擊手高一點,沒有特別擅長的技巧,總結……她隨時可以殺了他,包含不使用狙的情況下。
 
   最後的那個殘廢應該在腳沒斷前還算的上一個普通高手,不過現在她就算對他踢一腳他都不一定躲得開,總結……此人沒有威脅。
 
   她在短短幾秒內就做好了判斷,朝那三個人走去。不過她有意無意的站在下屬跟殘廢的斜前方,跟首領對立著,這樣如果要開打的話她可以在十秒內殺死這兩人,接下來專心跟他對打,是否能獲勝不一定,但卻是一定能脫身的。
 
   「妳,就是緋夜?」首領問。
 
   她點頭。
 
   「那好,」他瞟了眼那個殘廢,繼續道:「證明。」
 
   緋夜輕挑起眉,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是要她替他從殘廢口中問出什麼,因為殘廢身上有很多因酷刑而留下的疤,如果只要殺一個人是不用那麼麻煩的,唯一的可能就是殘廢隱瞞了什麼,還擁有活著的價值。
 
   「你要知道什麼?」
 
   「時間、地點、手法、共犯、報酬……幕後黑手。」像是故意考驗她一般,他完全不透漏任何跟逼問原因相關的話,只是一昧的叫她回答。
 
   她舔舔嘴唇,眼神開始帶上一抹嗜血的光芒,有趣!這是事兒她接下了。
 
   「給我五分鐘。」她說。
 
 
   緋夜走到殘廢的身邊,舉起手,拳頭狠狠砸在他的中腹部,隨後,把他側過身,對他腰眼一踢。
 
   『喀啦』一聲,殘廢的全身骨頭已然錯位。
 
   「等一下會更好玩。」她俯在他耳邊低語,語氣就像死神般陰冷狠毒。
 
   她飛快的抬起他軟趴趴的手腳,把其擺弄成一個詭異的、違反人體工學的姿勢。
 
   「要開始了。」
 
   她在他後心穴道一點,提高了他的痛覺。殘廢只覺身上一陣麻癢之後,劇烈的疼痛便朝他襲來。
 
   眾人耳膜劃過一聲聲慘烈的尖叫。
 
   她見時機成熟了後,又伸手在同一個位置用力一點,殘廢這才緩了口氣,相比之前的痛苦來說,自己現在是異常的舒服。不對!啊不、不、不!他現在是完全失去了知覺,甚至連動動手指都做不到,她是對他做了什麼?一股恐懼蔓延開來,他雖無法動彈,卻覺得全身都在顫抖。
 
   從殘廢口裡發出了怪異的呻吟,緋夜見此淡淡的問:「現在你要說了嗎?」
 
   他連忙想點頭,卻發現依然動彈不得,他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,那種痛受過一次就夠了,何況他現在雖然身體不痛,卻感受到了另一種撕心裂廢的酷刑──恐懼……對身體麻木的異常恐懼。
 
   「不過我現在不想聽你說。」緋夜話鋒陡然一轉。「我有五分鐘處理你,現在已過了兩分二十秒。」她先報出時間,再接續說道:「我點了你的麻經,三分鐘之內若不解開,你的身體會逐漸壞死、腐爛,不過不會失去意識。而三天後你的知覺會自動恢復,卻無法恢復對身體的控制權,且痛覺是逐天成倍遞增,這樣的你等同於有感覺的植物人。」
 
   她停頓一下,算了算秒數,「我跟你說話花了十五秒,距離三分鐘期限你還剩下兩分鐘,我一分鐘後再來處理你。」語畢,她隨意走到一旁交叉手站著。
 
   緋夜不想殘廢話還沒說完就要死不活的,所以她很守信的在心底默數時間。
 
   一分鐘只在眨眼之間,不過對有些人來說就就很漫長了。當她倒數為零,便再次走到殘廢面前,眼裡似笑非笑,語氣不屑,「我先解開你大部分的穴道,等你回答完我的問題我才幫你全解掉,敢反抗……哼哼。」
 
   當她重重的踢上殘廢的後背時,殘廢往前噴了一口鮮血,不過總算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。
 
   「回答我,時間、地點、手法、共犯、報酬、幕後黑手。」她一口氣把剛首領給她的問題拋出。
 
   殘廢不敢有二心,乖乖的把事情以最快的速度交代清楚。
 
   待他說完,緋夜抬頭看向首領,用眼神詢問。
 
   首領幾不可聞的點點頭。
 
   「好了,我幫你把穴道全解掉。」她如此說道,手卻摸上了殘廢的頸側部,用力一扳,這下穴道沒解成人命倒是出了一條。
 
   緋夜鬆開手,拍了拍掌心,確定沒有不存在的灰塵後,轉身面對首領。
 
   「為什麼要殺他?」
 
   「習慣。」她簡短的回答。
 
   因為被施以酷刑的犯人通常叫聲很吵,而且她為了要能確認犯人的疼痛程度不能點他啞穴,所以她喜歡在犯人沒有利用價值後殺了他們洩恨。
 
   首領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,他思考了半晌後對旁邊的手下勾勾手指。
 
   手下會意的拿過一份空白合約。
 
   「我的要求很簡單,就是在妳為我工作的這半年內要服從我的命令,且不得殺這組織裡的任何一個人,除此之外,我可以給妳完全的自由。不過為了怕妳反悔,所以妳要求的條件──擊殺王氏集團千金,需在三個月後才能履行,若你在三個月內私自行動,我冥影將不會承認這件事與我們有關。」
 
   緋夜點頭表示同意。
 
   「那請簽名吧。」手下把合約遞了過去,那合約上條件欄一片空白,「影領說為了怕合約內容傳出去,我們將以錄音代替。」他簡略的做了解釋。
 
   她拿起手下給她的新式筆,這種新式筆是為了以DNA為證而發明的血筆。她劃破了自己的皮膚,沾取流出的一點血液,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緋夜。
 
   但她簽完後想了想,又再次沾了一點血,在緋夜的後面加上一個曈字,這才滿意的收了手。
 
   王清萍,妳殺我母親之仇我此生必報,不過我將不是以狙擊天才緋夜的名義,而是以一個對妳恨之入骨的──緋夜曈的名義宣告妳的死亡。
 
   「這樣就行了。」手下微笑的收起合約,緋夜曈剛好瞥到首領的名字──影恆澈。
 
   「給她一個房間吧。」首領,不,影恆澈對手下下令。
 
   「好的。」手下領命,轉身對她頜首道:「緋夜曈小姐,這邊請。」她注意到他在唸她的名字時停頓了一下,剛皺起眉準備要出手,卻又想到剛合約裡提到的、不能殺人的規定,她在心裡嘆了口氣,不過還是放鬆了她的身體。
 
   那手下沒有發現,自己早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。
 
   她跟著手下走到樓梯口,正要上去時忽然聽到了影恆澈叫她的聲音,「緋夜曈,明天早上來找我。」
 
   緋夜曈聞聲回頭看去,恰巧碰上了他的眼神,她跟他對視了兩秒後,平靜的轉頭繼續往前走。不過他已經知道她聽到了。
 
   她跟著手下,離開。
 
   沒有再回頭看過這個地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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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rwave991 改變,有的時候不是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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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9-18 20:20:01

 【正文之短篇】
 
     《她的故事,緋夜》
 
   「小曈,快、快躲到衣櫥裡!」
 
   「媽嗎?」她眨著眼,臉上寫滿疑惑。
 
 
   「快進去!等一下不要動,也別說話,知道嗎?」
 
   她被媽媽切急的語氣嚇到,怯怯的點點頭。
 
   媽媽欣慰的笑笑,低頭在她額上親一下,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這動作滴落在她臉上,當時她不明白,這叫淚水。
 
   「記住,媽媽愛妳,妳不管怎樣都要活下去,可以答應我嗎?」
 
   在門關上前,她急著想回說好,但媽媽沒有聽到,或許是根本不願去聽。
 
  
 
   衣櫥的門因為沒有鎖緊而微微打開,這樣的角度剛好能讓她看見外面,而外面的人卻看不到她。
 
   她看到媽媽跪在一個女人腳邊,隱約可以聽到她啜泣的聲音。
 
   「別以為哭就可以讓我放過妳。」那女人這麼對媽媽說,聲音充滿恨意。
 
   她身邊站著兩個紋著奇異刺青的男人,他們一聽到這句話,立刻從身上的背袋中掏出了兩根木棍。
 
   「給我打。」
 
   接著,她看見了世上最恐怖的畫面。
 
 
 
   地點是媽媽生前常帶她去的小公園。
 
   「血……都是血。」她無意識的低喃。
 
   天空正下著傾盆大雨,豆大的雨滴洗去了她身上,和她行走時的血跡。
 
   「媽媽身上……都是血……」
 
   天空劃過一道白光,是閃電。
 
   她頭上忽然多出一把傘,抬眸,看到了一位少年,那位少年彎下腰,皺了皺眉,「妳身上有血腥味。」這是肯定句。
 
   她看了看少年,又轉頭看回地面,她這才發現,原來自己已經無比狼狽的趴坐在地面。
 
   「死了……」她繼續惘然道:「全都死了……」
 
   少年的眉挑了起來,一時之間竟把事情猜了七七八八,他眸中掠過一道欣喜,「既然妳已無家可歸,那麼,跟我回去好嗎?」
  
 
   多年以後,一個名為銀夜的殺手組織裡出了一位天才,她擅使狙,做起事來比瘋子還不要命,聽說,這位殺手代號為『緋夜』。
 
 
  
 
 
   「──緋夜,那個血紅色的夜晚。」
 
 
 
 
 
 
 
     《他的故事,冥影》
 
   「他們對我說:只要你能活下去,那麼你就能得到一切。」
 
 
   挑選日是發生在一個寒冷的午後,那天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來到了孤兒院。
 
   經過一個下午的測驗後,他們帶走了五個孩子,我也是其中之ㄧ。
 
   我分到了一間小房間,有一個大我兩歲的男孩,他叫陌。
 
   他成為了我在這鬼地方唯一的朋友。
  
 
   後來我聽別人說,這個地方叫「冥影」,外面簡稱影組,勢力很大,涉水很深,很黑,黑到黑白不分的黑。
 
   那年我九歲,我和陌接受了為期四年的特別訓練,那段時間對我而言──是地獄。
 
   但我還是熬了過去,這一切都只是我了我十三歲那年的試煉……我不求贏,我只求能夠活下來,活著離開。
 
   其實試煉的資格和方式都很簡單,只要在四年內沒有被教官淘汰,或在訓練中死亡就可以參加,當時我很天真的以為,參加就是給自己一個機會,一個可以離開的機會,但我錯了,是的,他們怎麼會讓知道他們底細的人「活著」離開?
  
 
   試煉當天,所有人都拿著冷兵器,而我分到的是一鈀銀刀,試煉的贏家資格就是我一直渴求的那個──活下去。
 
   所以,我一定要贏。
 
   其實在所有人之中,論單體搏鬥技能一向只有陌能和我不相上下,像是約好了般,我和陌很有默契的分開著打,他和我一樣都不想和彼此對上。
 
   最後的結果,是我最不願看到的……所有人都倒下了,全場只剩下我們。
 
 
   我評估了下自己的傷勢,我被砍了八刀,傷口不深,處理一下就好,只是有點失血過多,陌表面上的情況看起來還好,只是有幾刀正巧傷到了關節,速度是肯定不如我的。
 
   ──即使我不願意承認,但我還是開始打起了擊殺陌的念頭。
   「阿澈。」陌忽然朝我招招手,我握緊了刀,握到指節都發白了,卻依然依言走了過去。
 
   「我看得出來的事,相信你也看得出來吧?」他說,嘆了口氣,「我死後,如果你遇到我妹的話,請你代我向她問好,跟她說,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陪著她,還有,這些年,我很想她。……不過你以後就是什麼身分?冥影首領「影」恆澈耶,她遇到你就絕不是什麼好事……所以既然遇不到,你也別去找了,就讓她繼續恨我吧,至少我努力過了,我總算承認了我是錯的,我不該離開她的,哈哈,這些話傳不到她耳裡,就當天意吧!」
 
   「兄弟,我答應你。」我僵硬的點點頭,心中越是不忍下手。
 
   反而是陌,毫不在意的手一揮,閉起了眼,「還嘰歪什麼?不要那麼娘,打不贏你我也認了,哥現在痛死了,你他媽的快下手!」
  
 
   那天,我成了影恆澈,我原以為我不會再為了任何事動心,沒想到,卻在多年後遇見了她……一個讓我無法正視也無法逃避的女人,緋夜曈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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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9-18 20:19:24

   她,銀夜裡的S級殺手,代號緋夜,本名夜曈。個性自私自利,冷血無情,以自我為中心,殺人如麻。
 
   他,冥影組織的首領,本名北宮恆澈,因組織規定而改名為影恆澈。個性淡漠如水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 
   當這樣的兩個人,碰在一起時,究竟是誰會先動心?誰能先開口?
 
 
 
      片段一:緋夜曈VS炎冽
 
   炎冽:「緋夜,任務完成了?」
 
   緋夜曈:「……失敗了。」
 
   炎冽:「什麼!妳受傷了嗎?」
 
   緋夜曈:「沒有……我他媽的不小心順手抹了雇主脖子!」
 
 
 
 
     片段二:北宮恆澈VS緋夜曈
 
   北宮恆澈:「小曈,妳剛不該殺他的。」
 
   緋夜曈:「……?」皺眉。
 
   北宮恆澈:「下次告訴我,別髒了妳的手。」
 
   緋夜曈:「我記得的話。」
 
  
 
    片段三:北宮恆澈VS炎冽
 
   炎冽:「只要她還愛你,我就不會傷你。」
 
   北宮恆澈:「只要你不再接近她,你我就井水不犯河水。」
 
   炎冽:「別想!」
 
   北宮恆澈:「那就閉嘴。」
 
 
   ☆  ☆  ☆
 
 
   「我只是愛上了,她的堅強……。」--炎冽。
 
   「炎冽疼我,但不懂我。懂我的從來都只有北宮。」--緋夜曈。
 
   「莫愛我,勿忘我。」不要愛上我,也不要忘記我--北宮恆澈。
 
 
   --我們,同時愛上了對方,也同時放棄了對方。這份涼薄至極的愛,傷到的人,委實太多太多。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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